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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过的野菜--让人看了馋的流口水

[size=4]我吃过的野菜[/size] [size=4]作者:犬牧先生[/size] [size=4] 看看我吃过的野菜多不多我吃过的[b]野菜苦菜[/b]。很小的时候在山东新泰宫里就吃过,地里有,刨了来,叫奶奶做渣豆腐吃。苦菜的根也好吃,刨的时候奶奶说,刨深一点儿,把根也刨出来。苦菜很苦,要用开水榨,榨好了用凉水泡。最好泡一夜第二天再拿它做渣豆腐。渣豆腐的作法,把泡好的苦菜剁细了,掺上豆面和水到锅里煮,要慢火,把水靠完,然后就是我们要吃苦菜渣豆腐了。讲究的把苦菜渣豆腐盛出来,等凉了放上油盐葱花姜丝重新炒,这样更好吃。我最后一次吃苦菜渣豆腐是十几年前我母亲做的,好吃极了。我母亲已经去世八年多了,我想她的时候就想起那顿苦菜渣豆腐。上初中的时候也吃过一顿苦菜饭,学校里搞忆苦思甜,叫学生去山上刨苦菜蒸窝头吃。吃了。 [b]曲曲芽[/b]。北京叫苣荬菜,春天菜市场上有卖的。我们那里不叫这名字叫曲曲芽。这是一种长在涝地里的野菜,北京人买来放点香油放点味精醋盐,生吃。我小时候我们那里吃曲曲芽不这么讲究,都是采了来洗洗,卷煎饼吃。记得曲曲芽的味道和苦菜相似,没苦菜苦就是了。 [b]荠菜[/b]。山东许多地方把荠菜分成两种,一种开白花的叶上有绒毛的,另一种叫辣荠菜,叶面光滑,略有一丝辣味。两种我都吃过,包水饺吃很好。一九七八年我在山东莱芜一个铁矿工作,我和小孙小王过星期天,我们说咱们吃荠菜水饺吧?我们就去附近的地里挖荠菜,挖了来洗洗包了水饺。现在小孙和小王早已成了老孙和老王,听说老王病了快不行了。一九九七年我乘车从山东到扬州去,路上在江苏一家饭店里吃过一顿荠菜水饺。来北京后也吃过一次。 [b]车前草[/b]。我们那里老百姓把车前草叫车折子。很小的时候吃过车前草,也是做的渣豆腐。我三婶子说,这是最好吃的一种野菜,近似于菠菜。 [b]白蒿[/b]。中医里把这种草叫茵陈,说是对肝炎有效。我们那里是煎呱打吃。呱打是一种饭食的名字。具体作法是把面糊和白蒿和盐搅拌在一起,锅里放油,油热了煎。白蒿有清香味。另有一种黄蒿味很浓,但没人吃,见有人拿来熏酱的,做了酱采些黄蒿叶子放在上边熏,酱里就留有黄蒿的香味。还有一种艾蒿不能吃,可以夏天燃烧了熏蚊子,蚊子害怕这种味道就逃跑,我们那里许多人这样做。艾蒿过端午也有用,挂在门框边避邪.米蒿是另一种蒿子,叶细碎,冬天和春天它们长在我们的麦地里,可以采来煎呱打或做咸稀粥。 [b]薄荷[/b]。小时候就见过薄荷,没吃过,我们那里不吃这种野菜。大了到山东莱芜铁矿去工作,那里的人说薄荷裹面糊炸了好吃,就和人到河边去采,采了来炸着吃,喝酒,觉得味道很好。有个宁阳的老许对我说,薄荷这东西不能吃多了,吃多了头疼。我没吃多过,没头疼过。老许以后死了,在井下打风钻,上边跑下矿车来,把他的身体撞碎了。他借了我二十块钱,死了,算了这事儿,不让他还了。来北京后有一次我自己到山上去,见河边长着薄荷,采了一把回来吃,不错,和山东的薄荷一个味道。我附近有条河,河边长着一丛薄荷,我也采来吃过。再过几天薄荷就行了,我准备再去采一点儿来吃。 [b]蒲公英[/b]。我们那里把这种植物叫婆婆丁。这种植物一年春秋两次开黄花,花好看。老百姓吃它都是做渣豆腐。零一年我和北京的几个书法家到山东去,去了他们每人给我们端上一杯茶,茶味苦,问问是什么茶,说是婆婆丁。 [b]地瓜叶[/b]。秋天来了我们老百姓家里的女人就开始到地里去采地瓜叶了,只采嫩尖,采了来切碎了放在家里的一个地方,春天没粮食吃的时候做渣豆腐。我吃过几次,味道还可以。来北京后到神农架出差,见街头上卖一种菜,问问是什么,卖菜的说是白薯茎。我和另一个朋友说,到饭店里找这个菜吃吃,看看味道好不好。吃了,觉得味道一般。另一次我在贵阳也吃过这种菜。 [b]榆钱[/b]。它是榆树的种子,嫩的时候可以,有甜味。山东榆树少孩子见了榆钱就上树去撸,撸了放在口袋里下来吃。我曾经和我的同学争夺过榆钱。榆钱可以做稀粥吃,小时候我喝过那种粥,粥里的榆钱软软的粘粘的。没想到北京这种树会很多,而且没人吃榆钱,只有我吃,春天的晚上人少的我到榆树上摘那东西,摘来放醋放盐放鸡精当酒肴,很好。榆树的皮也可以吃,把树杀了扒下树皮来,上碾碾碎了,用箩箩了,和面掺在一起包水饺吃。榆叶也可以吃,北京有种饭,把小米和榆叶蒸在一起,很有风味。我门口有家饭馆就做这种饭,我吃过几次。 [b]杨叶[/b]。春天的杨叶可吃,也是做渣豆腐。有两种杨树,白杨的叶子不能吃。杨树的花穗也可以吃,做渣豆腐口感比杨叶更好。春天山东到处都能见人在杨树下边捡花穗,我们山东新泰把杨树的花穗叫无事忙。莱芜人把这种东西叫芒子。记住,白杨的花穗和它的叶子一样都是不能吃的。 [b]扫帚苗[/b]。扫帚苗能长得很高大,让它长不吃它,待秋天把它杀了,农民捆扎一下拿它做扫帚用,扫场打扫院子都行。小时候我家的菜园的地头上就长了一棵扫帚苗,奶奶说这种叶子能吃,爷爷不让吃,说等秋天做扫帚使。我们就没吃它,秋天拿它做了扫帚。从奶奶说了我就想吃这种植物,想尝尝它的味道,一直没机会。后来是到北京后吃得它,拿这种菜蒸大包子,放点肉很好吃。我觉得比白菜好吃。 [b]野苋菜[/b]。我们山东和北京野苋菜都很多,而且这里那里的人都有吃野苋菜的习惯。记得我那时候在一个煤矿上上班,工作清闲就偷着就到东边的一个桃园里去玩,春天看花儿夏天看果,桃园的地里长着许多野苋菜,知道它好吃,回来就顺便拔一抱带回家,拿家来和肉放在一起炖很好吃。有个叫刘建来的朋友有一回告诉我,你拿它蒸大包子更好吃,回家来照他的办法试了试,真不错,确实很好吃。北京我家的东边有个卖蒸包的胖娘们,打出野苋菜做广告,效果很好,顾客们纷纷前往来吃苋菜做馅的包子,天天去看都是疯抢。天冷了地里没野苋菜了,换了白菜萝卜做馅,她的生意就冷淡下来。 [b]马齿苋[/b]。我们宫里人把这种野菜叫马生菜。马齿苋秋天涝地里最多,小时候吃过,觉得不好吃,大了再吃觉得好吃了。这种野菜据说能降血压,血压高的人吃了好。我见过的吃法大多是凉拌,用蒜泥调。也见有做包子馅的。我过去有个邻居,每逢夏天她就到地里去拔马齿苋,天天去拔,拔了来下锅榨,然后晒干做成干菜,冬天包包子吃。我吃过好吃极了。 [b]蓬蓬菜[/b]。有的地方把这种野菜叫猪毛草,这种叫法很形象,它的样子确实长得像猪毛。我见过的蓬蓬菜大多长在沙地里。我们那里的人爱春天吃它,这时候嫩,榨了用蒜泥醋盐拌凉菜很好。这种野菜只能吃几天,长大了就吃不得了。秋天它能长得很大,浑身是刺,人手不敢近它,扎手厉害。老百姓有拿它做柴烧的,刨了来,摊煎饼用。一九九四年秋天我突然头晕,几处去检查都没查不出病因来,我母亲听说了从几十里外边赶来看我,带了一捆干了蓬蓬菜,让我熬水喝,说是喝了能治头晕。我喝了。我母亲是一九九八年去世的,我经常想,母亲走了,我再头晕谁还能想起来给我送蓬蓬菜呢?! [b]灰菜[/b]。遍地都是灰菜,只要想吃就有办法找到。我们老家土地贫瘠,灰菜都长得不好,不高也不粗。北京的土地肥沃,能让灰菜长疯,看见挺吓人的。在北京颐和园外边的一块地里,我见过一片三四米高的灰菜。不知道它们是怎么长的。我们那里人一般不太敢吃这种野菜,说是吃多了肿脸。一九九七年我和一个朋友到新泰的白马寺去看风景,小饭馆里有做灰菜的,要了一个吃,吃了,觉得一般。另一个菜是炖鸡,很好吃。我们俩都愿意吃鸡不愿意吃灰菜。灰菜的杆子可以做烟袋杆,我在老家见过一个老头的烟袋,就是用那玩意儿做的。 [b]柳芽[/b]。春天柳树的叶子可吃,北京各个饭馆里都有柳芽这道菜。把柳芽过一下开水,泡一泡捞出来放一点调料就可以拌凉菜吃,最好放一点事先煮好的黄豆,绿的绿黄的黄,好看又好吃。据说北京有专门偷柳芽的人,大多是外地人,他们夜里不睡觉,爬到郊外的柳树上去撸,第二天加工了卖给超市,超市里的人再卖给市民。北京的电视给这些人嚗过光,想用这样的办法制止偷柳树叶的人,制止不住,偷柳树叶的人根本不害怕,还是继续去偷。我也偷过,我偷了不卖,放在冰箱留着自己吃。冬天喝酒拿出一小包来,放上调料拌一下,哎呀,吃着真舒服。 [b]厥菜[/b]。我们老家的山上没有厥菜,小时候没吃过也不知道世界上有种野菜叫厥菜。我是一九九六年来北京吃得这种菜,在饭馆里吃的。来到北京后有几年经常出差,没想到南北各地都有厥菜,东北有南方也有,为什么独独山东没有这种野菜?东北的厥菜出口日本,据说日本人很爱吃这种东西。又看电视,说厥菜的根可以做一种淀粉,南方生活困难的人就吃这种东西。没吃过厥菜根做的粉。二零零零零年我在一家报社工作,内蒙来了朋友带了一麻袋淹制好的厥菜,报社里的人随便拿,我拿了一大包回家去吃,吃了半月还没吃完。厥菜包水饺最好吃。 [b]鱼腥草[/b]。听说这是一种药。那年我到贵州采访,中间在贵阳等车没事干,到街上转着玩,见有对山歌的,听了听听不明白就不听了。到另一个地方去,见有挑着炉子卖臭豆腐的。这里的臭豆腐很有特点,是用火烤的,炉子底下是木碳,上边有个铁丝架,架上放着南方那种臭豆腐。烤好了,一边有个器皿放着辣椒酱和些切碎的菜茎,菜茎的粗细和样子都与我们地里的茅根差不多。来人买,烤臭豆腐的就夹一块烤好的臭豆腐当腰劈开放些那种菜和辣椒酱进去。我买了几块吃了吃,觉得夹在里边的菜有特殊的味道,好吃。问了问,这种臭豆腐不叫臭豆腐叫情人果,这种菜是鱼腥草,当地人把它叫折儿根。此后多次吃过折儿根,大多是在重庆和贵阳的宴席上。 [b]情人菜[/b]。北京有种野菜叫情人菜,我有一次和一个朋友去一个景点去玩,吃了那种菜。味道和野苋菜差不多。我们是在水边的一张桌子吃的,我的脸朝西朋友的脸朝东。我们除了吃情人菜之外还吃了烤鱼。之后我们爬了山,山上有水我们赤着脚踩着水向上走。我们回来吃了洋槐花。我们做的洋槐花很有特点,拿些干面搓在洋槐花上,然后下锅蒸了吃。我喜欢吃。真好吃。 [b]野蒜[/b]。山东莱芜谷家台铁矿的宿舍东边有一条河,一九七六年我看见河的东边的沙地上长着许多野蒜,当地人说野蒜是能吃的,于是我就拔了一些吃了吃,是辣的,有蒜的味道。没多吃怕药着自己,其实野蒜根本不药人。野蒜是一味中药。许多年之后我到南方一个什么地方出差,在那里吃过野蒜淹制的咸菜,很好吃,吃着的时候我想起了谷家台的那条河和河边上的野蒜。好几年没去那里了,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野蒜。 [b]野韭菜[/b]。我们老家宫里的岭上有野韭菜,没人吃。山东新汶煤矿的南边山上也有这种植物,我上初中的时候,和同学到南边山上去玩,见有农民掐野韭菜花,问他掐了做什么,他说吃。我们是工人的孩子,这个农民表示出了对我们的反感,他认为农民没钱才吃野韭菜,工人和他们的孩子有钱不用吃野韭菜。许多年之后我在内蒙的草原上见过另一种野韭菜,那里的野韭菜和我们山东的有所不同,我们山东的野韭菜是开白花,那里的野韭菜开的是红花。那天我吃了吃草原上的野韭菜,觉得味道和山东的没区别。 [b]水芹菜[/b]。山东的水里好像没有水芹菜,小时候我在水边上见过近似芹菜的植物,问大人,大人说这种东西药人。前几年到南方一个地方开会,会后过长江到安徽安庆去玩,我说,多上点你们有特点的菜,说完了他们就做了个水芹菜我吃。告诉我水芹菜长在长江的水边上,是野生的。我吃了吃,芹菜味道很浓,不脆,有丝嚼不烂。 [b]野豆芽[/b]。一般人没见过野豆芽。我见过,也吃过。野豆芽长在我老家的一片芦苇荡里。起初我不知道那里长着野豆芽,我的同伴有一天对我说,咱去拔野豆芽回来炒着吃吧?我这才知道世界上有种菜叫野豆芽。我根他们去拔了一些回来,叫奶奶炒了吃了,味道很不错。那野豆芽很细很小,只有普通豆芽的十分之一左右。在那里我也看见了野豆子,颜色是黑的,大小和高粱粒差不多。豆角的形状和普通豆子几乎没区别。 [b]野针针[/b]。徂俫山上有野针针,新汶南边的山上也有野针针,我都见过。后来我在南方的山上也见过野针针。形状和咱们吃的黄花菜没区别。 [b]野茼蒿[/b]。北京有野茼蒿,长在山上。我也吃过,味道和茼蒿一样。 我的博客:[/size][url=http://blog.sina.com.cn/zhuangxuqing][size=4]http://blog.sina.com.cn/zhuangxuqing[/size][/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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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楼主 风流才子

又有一段: 作者:国际米饭 我家那里也把车前子叫做[b]车轱辘菜[/b]。路边长的比较多,如果土壤水分多,可以长到几十厘米大小,否则只有几厘米。 楼主提到的野菜中,就树叶类和地域限制类的我没吃过,其他的都吃过。 当然,我比较年轻,吃野菜大半属于忆苦思甜性质的。 其中最喜欢吃的是荠菜,包饺子比任何蔬菜馅都好吃。 [b]灰灰菜、扫帚苗、米蒿[/b]做蒸菜很不错;苦菜我几乎忘记叫什么了,也许是叫“[b]拨浪鼓菜[/b]”,的确是苦的。还有一种叫做“[b]灯笼壳[/b]”的,吃得比较少,味道已经忘记了。 [b]马齿苋[/b],叶子看起来像马的牙齿,如果论属种,大概与太阳花类似,茎与叶里储存了大量水分,耐干旱。我们家专门在院子里种过一些,拌面做蒸菜酸酸的很好吃。 [b]野苋菜[/b]一般是煮面条或捞面条下锅,当然其他的吃法也很多,凉拌、蒸菜都不错,接近苋菜。 ------------- [b]赖肚皮[/b](赖肚是我们方言蟾蜍的意思),是一种草药,一般生在路边,看起来叶子疙疙瘩瘩的,可以治咳嗽。 [b]茵陈[/b]一般长在山上。 河沟附近会有茅草生长,也可以入药。 [b]甜菜芽[/b],应该是枸杞的茎叶,据说可以吃,没吃过。它的根叫做[b]地骨皮[/b],入药,清热。据说可以对糖尿病有一定效果。 [b]野芹菜[/b]长在水里,据说不能吃,所以没吃过。 [b]茶shuo[/b],可以泡茶喝,味道不错,一般在路边干涸的沟渠里生长。 所谓[b]地瓜叶[/b],其实就是[b]红薯叶[/b]。红薯白薯地瓜红苕,就是一种东西。嫩叶挺好吃的,但是不推荐吃。如果老了的话会有点涩,而且津液黏黏的,沾衣服上不好洗。 [b]槐花[/b],做蒸菜很好吃,甜甜的。生的也可以吃,但是吃多了会恶心。值得说明的是它和[b]槐米[/b]、[b]槐豆[/b]不是一种植物产出。槐米和槐豆(都可以入药,也可以泡茶喝)来源于国槐,而槐花则是洋槐。 [b]榆钱[/b],听说过也见过,但是时间总是不凑巧没赶上吃,很遗憾。 [b]香椿叶[/b],可以腌着吃,稍微有点苦,有特殊香味,一般是作为咸菜出现在桌面。需要注意的是,香椿的嫩叶是可以吃的香椿叶,臭椿的嫩叶则不好吃(没吃过,未验证)。要说我跟香椿很有缘分,上幼儿园的时候还因为摇椿树,摔断了手腕的骨头(小臂,尺骨和挠骨)。 嗯,当时年龄很小,被送到医院后,拍了X光胶片,医生捏(真的是捏哇,其实很疼的,不过我忍着没哭,哈哈)正了骨折错位的手腕。似乎没吃药,就是喝骨头汤,没留下任何后遗症。(这段掐了别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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